杨蜜是一直盯著云秋的,看到他不停的甩头,感到很奇怪。
“你在干嘛?”
“我在想你—”云秋话都到嘴边了,赶紧打住。
“想什么?”
杨蜜知道云秋要说是肯定不止这四个字,他要有那心思,自己孩子都两岁了,至於到现在变成个老姑娘?
“我在想你刚上了厕所,好像没洗手。”云秋怂了。
杨蜜急了,张口就要发,结果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云秋赶紧走过去,想替她顺顺气,可杨蜜正平躺著,拍背的拍不了了,抚摸胸口云秋又没敢,
他心里有些慌了,赶紧按了呼叫器。
“这是怎么了?”护士看见杨蜜正在猛咳,也被嚇到了。
她赶紧把杨蜜扶起来坐著,一边轻拍背部,一边对云秋说:“病人是肺部感染,要保持平和的心境,避免运动和剧烈呼吸,咳嗽更是要杜绝。”
护士走了,杨蜜也缓过来了,一脸幽怨的看著云秋,那意思是,都是你惹的。
云秋没吱声,这事儿还真是怪他。
折腾了一下午的杨蜜很快睡著了,就连护士来拔针都没醒。
小助理仿佛消失了一般,连晚饭都没送。
云秋使劲回忆了一下,上次整顿云天是因为什么事来著??
卢伟达来了电话,剧组明天就前往鲁省了,问云秋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发。
云秋把情况说了一遍,告诉卢伟达先拍其他人的镜头,杨蜜可能还需要休息一个礼拜。
掛断电话后,云秋找护士借了个口罩,饭还是要吃的,自己不吃病人也要吃啊。
医院附近都是一些路边摊,云秋乾脆打了个计程车,让司机去了政府招待所,这是韩三爷教他的,一个城市里,最乾净卫生的食堂就是这里!
云秋突然想起了自己和杨蜜认识的地方,雁盪山也在浙省,正好和吉安一南一北。
电话响了,是杨蜜的。
“你去哪儿了?”声音很轻,还有点喘,看来下午那一阵咳嗽又加剧了病情。
“我出来给你买粥。”
“那,我等你。”
杨蜜吃得很慢,她很享受云秋一勺一勺的餵她的过程,要是这勺子再小一点就好了。
男女之间的暖味往往会在这种沉默不语中慢慢积累,杨蜜看著云秋收拾好餐具,眼神越来越腻“师兄!”
“嗯。”
“我要上厕所!”
云秋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杨蜜,你要上厕所就去啊,现在又没掛水,也不用我帮你拿输液瓶吧?
杨蜜也反应过来了。
“我没力气。”
行吧,要心境平和,不能激动。
云秋著杨蜜到了卫生间门口,他可不敢再进去了。
门关了,云秋长处了一口气。
浙浙沥沥、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