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娜被她弄得痒得直躲,又羞又恼地反手去拧妹妹的胳膊:“尤利婭!”
一旁,玛莎大婶和老伊凡都乐了。同时,这两人也对程砚之的豪爽大方极为佩服,这一般人哪做得到。
另外也足以见程砚之是確实喜欢这两丫头。
可是,隨后,问题来了,程砚之的证件是隨身携带的,但阿丽娜和尤利婭都没有带证件的习惯。
这无论是办理过户,还是申请驾驶证,可都需要证件。
於是,程砚之就让阿丽娜给她妈妈打电话,让酋长大叔將证件送过来,不仅是阿丽娜的,还有尤利婭的。
於是,阿丽娜就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很幸运,一下就打通了。因为有时候信號不好,她妈妈的电话不一定响,有时候,也许出门干別的,手机扔家里。
电话那头,传来奥尔伽雅二婶熟悉而洪亮的声音。
阿丽娜三言两语將事情解释清楚。
“什么?!两百多万卢布的船!直接————直接过户给你?!”电话那头,传来了奥尔伽雅二婶惊讶、难以置信,且忍不住拔高的叫声。
阿丽娜:“是的呢,如果要过户给程哥哥,还要去雅库茨克,需要的时间也更长,太麻烦了。”
“等等,等等,这是个大事儿,我得去找你爸爸商量一下。”於是,奥尔伽雅二婶就掛了电话,当即急匆匆地跑出去找酋长大叔。
奥尔伽雅二婶风风火火来到外面,不远处的树下,酋长大叔正和几位族中老人坐在一起聊天,烟雾繚绕中,商议著驯鹿群迁徙放牧的事情。
他们夏季要游牧的,去寻找水草茂盛的地方。要不然,那么多驯鹿,总不可能每天把草割回来餵吧?那不得累死。
冬天吃乾草这样,夏天吃新鲜的,游牧更加方便,这也是部落里的传统。
也就是这几天就要准备启程了。
奥尔伽雅二婶就过来,將事情说了一遍。
酋长大叔:“————”
一愣一愣的。
什么鬼?220万卢布的渔船,直接过户到阿丽娜名下?之前他是听说程砚之想买船,但是,也没说要过户给自己女儿啊。
周围的几位老人也都羡慕地望过来。
奥尔伽雅二婶有些拿不定主意:“那————这证件,送是不送?”
酋长大叔深吸一口辛辣的烟,又缓缓吐出,粗獷的脸上表情复杂,惊愕过后,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和欣慰逐渐浮了上来。
他一咬牙,把手一挥:“送!当然送!年轻人的事,隨他们去吧。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唄。”
毕竟,两个女儿都要跟著程砚之出海,去北极玩了。说是去找药,但跟度蜜月没啥差別。也许,等他们回来,两个女几都有身孕了。
都这情况了,收他一艘渔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即,酋长大叔就骑乘了一匹雅库特矮马,携带了阿丽娜和尤利婭的证件,在那几个老伙计羡慕的目光中,火速赶往涅尔坎斯克小镇。
马儿蹄声噠噠,踢踏著冰雪初融的泥泞土地,捲起细碎的雪沫和泥点,酋长大叔一边骑马,一边忍不住感慨与乐呵。
他也不是贪钱的人,之所以高兴,是因为程砚之宠溺女儿。女儿得此良配,往后余生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说不定,以后还能跟著去中国。中国那可是好地方啊,总比雅库特这种苦寒之地舒服。
与此同时,涅尔坎斯克小镇,港口,渔船上。
阿丽娜掛了电话,脸颊上还带著通话后的红晕,望向程砚之的眼神里仿佛盛满了融化的春雪。
“妈妈说阿塔马上出发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这艘价值两百多万卢布的“北极星”,真的要写在她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