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之:“別说傻话!你还有学业呢。而且,还这么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而我,一个悬在悬崖边上的人,朝不保夕。我不能耽误你。”
“什么叫耽误?!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不在乎以后能在一起多久,我只在乎现在!希望能在你身边看著你,陪著你,等你找到药,等你治好病,我们就可以白首偕老啦!
我去,这小妞如此攻势,程砚之有些招架不住,然后,就变得笨嘴笨舌了,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两句:“真不行。真不合適。”
林糯儿:“那我等你!等你病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好起来的!你这么优秀的人,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復一些,带著点故作轻鬆的无赖和决心:“再说了,你担心什么呢?我才20岁,还是个大学生!等个三年五载怎么了?等我大学毕业,说不定还要读研读博————我还有大好青春在学校里耗著呢!难道我还能逼你现在娶我不成?你就是婆婆妈妈”,想太多啦!”
“大学里很多优秀的人,也许你下半年就不会这么想了。”
林糯儿笑了,说道:“砚之哥哥,你恐怕还没了解白月光的杀伤力,你就是白月光本光!”
“就这么说吧,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抱著你的骨灰亲一口!”
我去,程砚之懵逼了:“*——”
“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有空,我会再去找你的!”林糯儿急匆匆掛了电话,生怕程砚之再说拒绝的话。
掛完电话,她总算鬆了一口气。
“反正,我哥抢了苏蘅芷,我一定要赔你一个,你不要不行!”
“砚之哥哥,我会陪著你走过这段最艰难的路的。”
程砚之看了一眼手机,听著电话那头的盲音,很是无奈。
候机场广播响起,提醒登机时间到了,程砚之没时间多想,急匆匆朝登机口而去。
大年初一早上十点半,程砚之踏上了飞往雅库茨克的飞机。而这个时候,雅库特还没天亮。
可是,等他抵达雅库茨克的时候,將近五个小时过去,雅库茨克已经天黑了。
对此,程砚之早有预料,便在提前订好的酒店里住了一晚。
大年初二,他才拖著大行李箱,背著大背包,乘坐班车,前往涅尔坎斯克小镇。
也是到天黑的时候,才抵达小镇。
路途虽然辗转,但是,他却非常舒適,感觉这边的空气都格外清冽与清新。
心说以前老祖宗要是把这片远东之地给打下来,疆域北接北冰洋,南至爪哇岛,那自己也就不算出国了。
当程砚之抵达涅尔坎斯克小镇的时候,家乡小镇,虽然热热闹闹,万家灯火,但没了程砚之,林糯儿就悵然若失,整个春节都过得心不在焉。
“哎呀,我们的大英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在老家多玩几天?”走进旅店,玛莎大婶看见程砚之,先是惊讶,旋即就是惊喜。
这边自然没有春节的习俗,所以一切如常,冷冷清清。
程砚之笑道:“这不是想大婶你了吗?”
“哈哈!这小嘴甜的!”玛莎大婶乐了,开玩笑道,“我看你是想我们的阿丽娜和尤利婭姐妹了吧?我们这边是可以一夫多妻的。你懂我的意思的!”
衝程砚之挑了挑眉毛。
程砚之:“————”感觉到了催婚的压力。
虽然他一直没有对双胞胎妹子做什么,也没有明確大家的关係,但是每天出双入对,来赶集也是带著二女,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就相当於“约定俗成”了。
或者说,既定事实。
“好了,不调戏你了,希望早日能收到你和我们雪原双生明珠的婚礼请束,哈哈。还是老房间吗?”玛莎大婶自然知道,程砚之是来住宿的。
“嗯嗯。劳烦您了。”
“客气啥。”玛莎大婶將一枚钥匙扔给他,又问道,“热蜜茶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