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太太被吓一跳,下意识就想说,“小孩子乱讲什么?”
但一想到,老一辈人都说,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就又不敢说话了。
细细听去,那声音不挺好的吗?
据说是钢琴,可贵了,这弹的不也挺悠扬动听的吗?咋就不想活了?
哪儿听出来的?她们咋就听不出来?
正在这时,于兴怀也抱着阳阳到了,云霞之前说的话他也听了半句。
云霞见到于兴怀后双眼一亮,再次重复:“真的,警察叔叔,那个姐姐真的说,她不打算活了。”
云霞的话音落地,小楼里的钢琴声也停下了。
几个大人面面相觑,在警察于兴怀行动前,几个大娘奶奶就先行动了。
“管它那么多!万一真出事了呢?”
“走走走,咱们姐几个一起去!”
于兴怀也匆忙的放下阳阳,快声嘱咐“谁也不许乱跑”后,就也冲了过去!
一群人敲门没人应,众人焦急的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于兴怀喊了一声“出事我负责”后,就想踹开楼门。
但小楼的大门防护很好,于兴怀那一脚下去后,大门仍然纹丝未动。
虽然云霞一句话都没再说,但听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哈尔还是忍不住拉出了飞机耳。
它挣脱出云霞的怀抱,三两步就轻越上了墙头。
紧接着就在俩小孩的注视下,扒上了小楼外的管道,三两下跳上了二楼窗台。
并一jio踹开了窗户……
当警察于兴怀和一群大娘奶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只猫嘴里叼着刀、四爪扒在顶灯上的模样。
鬼知道它一只猫是怎么飞上去的=。=
众人的表情和那瘫坐在地上的女孩表情,完全一致。
但很快,就有大娘发现了地上那姑娘往身后藏的手,果不其然有一道血线。
再看看旁边装满水的盆,估计他们再晚来几分钟,这姑娘就真没命了。
这件事过后,哈尔猫看云霞的眼光就又不一样了。
原本,在他眼中,云霞小姑娘勇敢无畏,又带着些调皮、不肯吃亏,但总的来说,是个很普通的小姑娘。
但经过这件事后,他总觉的,云霞小姑娘说不定很有些艺术天分。
她可是能从音乐中,听出弹奏者情绪的人呢!
这怎么不算天才呢?
面对吓的脸色刷白的奶奶,云霞只能努力解释:“奶,我真没见鬼,那声音真的很不对。”
她信誓旦旦的说:“如果爷奶那天也在,肯定也能听出不对。好明显的,那个姐姐的钢琴声就是在说,我不准备活了啊。”
云霞爷爷和奶奶面面相觑,只能不了了之。
当天晚上,云霞爷爷做了一桌既是安抚,又是奖励功臣的大餐。
一道干焅鸭子,吃的哈尔猫面目狰狞,简直是拿出了命的在嚼嚼嚼。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它的好吃程度,哈尔大概会说,我愿意和干焅鸭子结婚!
还有那扒三珍、麻酱凤尾、宫保肉花,简直让土包子哈尔大开眼界。
开始他是拼命的吃,后来又变成了细嚼慢咽,生怕这是一辈子最后一回,完全不敢想,若是以后吃不到了,他会是什么模样。
云霞奶奶常吃老伴的手艺,虽然吃不腻,却也因为刚经历了事,而有些分心。
此时,她的想法和哈尔猫很相似,她怀疑,她家云霞怕不是个音乐天才吧?
那他们要不要去给孩子找个音乐老师?总不能耽误了孩子。
当天晚上,云霞奶奶就在云霞爷爷的一脸怨念中,将收音机放在了云霞那屋,让她听听歌、陶冶下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