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称呼它为小猫崽儿=。=
虽然睁开双眼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见到猫妈妈,但灵魂是人类的哈尔,还是很适应的。
最近,饿了几顿的哈尔,已经从观测同类的行为中,获得了一些灵感。
他准备清洗一下自己,然后随机找一个人类进行碰瓷,以此获得长期饭票。
梦中的世界处于十月前后,温度并不高,哈尔想要在清洗后不生病,就需要找到一个保温场所。
正在这时,一对有点缺心眼儿的年轻小夫妻经过。
他们好似是要去田里弄柴,但两人顾不得宝宝,又不能把宝宝一个人扔在家里。
于是,这对夫妻就想了个办法,男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二锅头,从里面倒出了一瓶盖白酒,就给自家孩子闷了。
哈尔一只猫以一种相当富有人性的目瞪口呆的姿势,看着原本还“诶呀诶呀”蹬腿伸手的小宝宝,直接就醉晕过去了。
下一步,小夫妻中的小媳妇儿,就把孩子藏进了一个大草垛里。
草垛口还用秸秆弄了个掩饰性的挡头,保证又透气又看不到里面。
见小夫妻去了不远处捡柴、打捆,哈尔猫就顺着秸秆洞钻了进去。
感受了下里面温度确实还行,小宝宝呼吸也算平稳后,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贴心的用腿蹬出了不少新秸秆做挡。
等哈尔再次回来时,不仅变成了一个洗过脸的哈尔,身后还跟来了一个小姑娘。
这件事还要从哈尔去洗脸的地方说起。
那附近正好有一个火车停靠点,黑黝黝的小姑娘,就是背着一个大布包从里面出来的。
与其他匆匆的行人不同,她悠哉极了,甚至有空拿出红薯干喂猫,一边喂一边说。
从她的话中,哈尔终于得到了一些消息。
原来,这里是北郊,小姑娘竟是一个人从乡下进城找爹的。
小姑娘叫云霞,是红旗公社六队的,她妈妈已经二婚,新嫁的那家有个儿子,比云霞年龄大几岁。
虽然云霞妈和后爸都没意,但总有嘴碎的乱传,说云霞以后要做她哥刘清的媳妇儿,还省了彩礼。
云霞妈最后决定,送孩子去找她亲爹生活,她亲爹在首都,是城里户口,吃穿用再如何都比乡下强。
云霞妈原本想亲自送,但偏偏前段时间秋收累狠了,等流了大量的血,全家才知道她竟然小产了。
小产伤身,再加上还是累的,这不好好养一段时间,恐怕对寿数都会有影响。
在各种因素的累积下,最后,不得已,云霞就只能一个人上京了。
“我没见过我那个爸,我妈也说的含糊,只说他不知道我的存在,让我拿着信物去认,说对方一准儿会认。
也不知道我妈哪里来的自信,前几年,公社里还有不少知青抛家弃子的往城里跑呢。
谁知道我那个爹,到底是啥态度啊。”
小姑娘云霞一手托腮,坐在坎儿上看着猫。
哈尔头回吃到红薯干,瞬间就被这种口感征服了,在一顿嚼嚼嚼后,哈尔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距离小姑娘的目的地,可至少还有八里地呢,咋?这姑娘还想自己走过去咋滴?
不知不觉的,哈尔就被云霞小姑娘传染了口音。
就在哈尔思考,到底是先送云霞去汽车站,还是去看小宝宝如何了的时候,哈尔的脚步就已经奔着草垛去了。
原因无它,近嘛!
谁能想到,云霞小姑娘竟然还不着急赶路,竟是跟着一起走到了草垛前。
更另人没想到的是,原来草垛里的孩子虽然还在,但另个草垛洞里,竟然多出了俩孩子!
还是被绑住了手脚的孩子。
救!有人贩子啊!它要去哪儿找人帮忙啊。
正当哈尔猫迟疑时,云霞小姑娘的反应却快极了,她单手速度抄起猫,毫不迟疑,转头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