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胡同。
“柱子来了,今年来的比去年晚了,这是你媳妇儿?天哪,这也太漂亮了,像个仙女儿一样。”胡大妈惊讶,也是发自內心的讚美。
何雨柱啥也没说拿出一把大白兔奶就给胡大妈装到兜里。
“胡大妈,新年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柱子,新年好,你这,你这也太客气了,大妈什么也没帮到你,今年,白寡妇一家对大清还不错,可能是不敢了。”胡大妈小声说道。
“行,谢谢胡大妈,我先去看看,咱们回头聊。”何雨柱笑道。
何雨水和伊万在后面,看著何雨柱在一群大妈之间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
不过何雨柱是先用开路。
伊万笑著,何雨水挽著伊万也笑著:“嫂子,我哥每次来都这样。”
“挺好。”伊万笑著说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白寡妇家门口。
腊月二十七,很多人家在酥鱼、蒸馒头。
或者给孩子洗洗头。
这年头的孩子,不说一年不洗头吧,反正冬天一两个月不洗头属於正常操作,过年前都烧点热水洗洗。
很多孩子头上都生虱子。
白寡妇家的门开著。
白寡妇和何大清在家,除了大儿子上班,剩下的都在家。
嗯,张龙媳妇还抱著一个奶娃子。
“爸!”何雨水开心的叫著。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赶紧走过来,状態不错。
“雨水,我还说你们怎么还没来。”何大清开心的说道。
很快,他的目光就扫过何雨柱落在了伊万身上。
“爸,哥结婚了,这是嫂子伊万,我们来看你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何大清一下子就笑了。
“爸!”伊万叫了一声。
“哎,好好,你等一下。”何大清急急忙忙的跑到房间里。
一会拿著两个红包和一个木盒快步走了出来。
给了雨水一个红包。
另外一个红包还有一个木盒递给伊万。
“我结婚,红包就这么点?”何雨柱不满的说道。
“谢谢爸!”伊万赶紧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