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吓了一跳,本来只是想拿我逗逗闷子,却没想我一下哭得情难自控,赶紧手忙脚乱地来给我抹眼泪。
“怎么了这是,我就是一句玩笑话,至于就哭成这样么?”大冷天的,格日勒愣是被我整出了一身汗来,“好了好了,我不让你叫爷爷了成不,我叫你一声爷爷,你看行不行?”
可“爷爷”二字却突然像是变成了我眼泪的开关,我的眼泪更加得汹涌了起来,格日勒只得又跟着劝,只是劝了半天似乎都没什么用,只得无力地身后的靠垫上一仰,任由我哭去了。
再后来的事情我便没有了印象,听格日勒说我哭哭停停,把他的衣服上抹得全是眼泪鼻涕,最后竟是枕着这件糊满了眼泪鼻涕的衣服睡着了过去,甚至还餍足的打起了呼噜。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一看手机,暗叫一声完蛋,因为我不光错过了上午的专业课,还没赶得上地质考察的分组。
我对地质考察其实是没什么兴致的,只是今天分组关乎到考察期间的住宿安排,本来这次被迫的参与就已经够糟心的了,如果还要和讨厌的人同睡一个房间,光是想想都觉得是噩梦。
正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格日勒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先把水喝了吧,我已经让阿姨在煮粥了,马上起来喝点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我的小破宿舍,我的宿舍可不会有这么蓬软舒适的被子,更不能有这样极佳的采光。
“昨天,我是不是喝多了?”
一听这话,格日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岂止是喝多了,你简直就是喝死过去了好么?”
“真,真的么?”我一下红了脸,半天都没好意思再抬头看格日勒一眼。
半晌过后倒是格日勒又主动开口道:“不过这事怪我,要是知道你不会喝酒就不带你去那种地方了,而且。。。。。。”格日勒犹豫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你爷爷的事,所以,对不起。”
我想他应该是有和周子生或是小胖通过电话了,也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忙道:“没事,是我自己最近太敏感了,其实我早就应该要走出来了。不过昨天那样哭了一场,我心里反倒好受了不少。”
格日勒很认真地看了我几秒,问道:“真的?”
我飞快地点了点头,格日勒这才放心下来,只是我们谁都不再说话以后,房间里又过分得安静了起来。
我有些受不了这诡异的安静,想了想只得找了话题问道:“昨天那些都是你的朋友么?怎么看着不像啊?”
谁知我这话一出,格日勒就轻蔑地嗤了一声,“谁跟他们是朋友啊,我去酒吧是想要打探一些事情。”
“去酒吧打探事情?”
“是啊,像酒吧这样的地方最容易生出杂念怨念,也最容易引起魔魂的注意。”
“魔魂又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格日勒谈话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的专业储备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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