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家口中的阴阳眼确实是无所不能,可我这没觉得它有这么邪乎。再说刚才如果真是阴阳眼的威力的话,我的身体多少应该会有感应吧,可我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所以我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否定了格日勒的这个猜想。
格日勒听我这么说又联系着前前后后的事情回想了一番,只是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赶忙拍了拍脑袋道:“不想了不想了,再想脑子都要炸开了。”
他边说边发动汽车,车子一路汽车,只是经过我们学校校门后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着前面开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忙问道。
“干嘛?”格日勒不以为意道,“你又不是小姑娘,还怕我对你欲行不轨不成?还是怕我把你拖去拐卖了?不过就你这样的估计在人贩子那是最不吃香的。。。。。。”
眼见着格日勒越说越离谱,我忙打断了他的话道:“我专业课作业还没做完呢,你就把我在前面放下吧。”
格日勒一听这话终于说了实话:“就陪我喝个酒,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是想到不久前格日勒爽快地给我预支了工资,拒绝的话又有些说不出口了,犹豫了半晌后只得不情不愿地同意了下来。
格日勒一见我点头,就跟得了圣旨一般,将十万不到的代步车开出了跑车的气场。
十分钟后,车子在酒吧一条街停了下来,格日勒热情地招呼我道:“走,哥今天带你开开眼,你个小乡巴佬一定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如果小乡巴佬这几个字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的话,我想我一定是要生气的,可当格日勒说出的时候,我却十分肯定他这话并无恶意。
而且他就是个喜欢给人起绰号的,从最开始的小兄弟,小朋友,到现在的小乡巴佬,几天的工夫已经给我换了三五个绰号了。
“这儿是我一朋友开的,只要我一句话的事,酒水全免。”格日勒还没开始喝酒,就已经开始满嘴跑起了火车,“小乡巴佬,你今天只管敞开了肚皮喝。”
我们刚一走近酒吧,就有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凑了上来:“奥哥,你这阵子怎么都没过来啊?”
“这不就过来了么?”格日勒嬉皮笑脸地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苟怀祖,以后有什么事还请兄弟们多罩着些。”
虽然之前没有来过酒吧一类的地方,可格日勒的话我却是熟悉得很,像是在哪里听见过。
我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然后就都记起来了——这不是古惑仔电影里最常出现的桥段么,没想到这格日勒还是个中二少年,不对,应该是中二青年。
我正兀自出着神,手里就被人塞了个酒杯,酒杯里盛着碧绿的**,看起来像酒又不像酒。
“愣着干什么,这是我朋友请你喝的,还不快干了。”格日勒催促了我一声,话音落下,自己一抬手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