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修炼早课的风剑宗弟子很快察觉一事。
——李謫仙今日未去风眼禁地。
眾弟子面面相覷。
心中已隱隱有了猜测。
可碍於风不语在场,无人敢再妄议。
几个弟子互相使了眼色,最终推搡出来一人,问练剑的风不语道:
“不语师兄……”
“李謫仙今日怎么没去风眼啊?”
“嗯?”
风不语抬头。
望向通往李謫仙居所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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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见那每日清晨必现的身影。
他眉头皱起。
回忆昨日自己去风眼听风,那如剐骨剔肉般的剧痛,此刻想起身体仍忍不住颤慄。
而李謫仙已经从早到晚承受了数日之久了。
“謫仙兄怕是也到极限了……”
风不语瞥了眼周围弟子,沉声道:
“我们若有謫仙兄十分之一刻苦,剑法必定精进三分!”
“管好自己便是,还不速速练剑!”
话音落下。
一个弟子突然指向蜿蜒青石板路的尽头。
“不语师兄,是李謫仙!”
风不语眾人连忙循著方向望去。
果然。
小径尽头。
白衫少年与绝色少女並肩走来。
昨夜悟剑直至凌晨。
所以今日李謫仙起来晚了一些。
没有再去风眼禁地,他与千仞雪径直来到风蚀剑碑林。
风不语领著眾弟子迎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李謫仙一番,忍不住问道:
“謫仙兄,你今日……不去风眼了?”
李謫仙笑著摇头:
“不去了。”
“果然……连謫仙兄也……”
风不语內心暗嘆,再次绝望於风眼悟剑的困难,出声宽慰道:
“謫仙兄无需介怀。”
“风眼悟剑本非朝夕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