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溪垂头丧气的收拾完,又去秦页安的寝卧给夏追交代了一下饮食注意。临走前期期艾艾的:“可给师兄你害惨了,我的自由身啊。。。呜!”
夏追送宋沅溪出了府,前者窝囊的上了车,后者待门帘掀起时死死地盯住马车内的宋凛玉。
宋凛玉可不怕他,丢下一句“若明日还如此这般,就剜了你这双眼”就走了,气得夏追拔剑都来不及。
“又打不赢宋女侠,生闷气有啥用啊,还不如多练练,说不定能在宋女侠手里多过两招。”夏诗幸灾乐祸完昂着头就回去了,丝毫不管身后气到炸的兄弟。
“你!你站哪边的?又没打过,凭什么说我打不过她,哼!”
凭什么?夏诗心想,就凭宋女侠一人单枪匹马救出李大人的弟弟和你们这群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两位李大人和五殿下都对宋女侠毕恭毕敬的,还能凭什么?
这实力,杠杠的!
次日未至辰时,宋凛玉已是一身练功服在院子里练起了剑,待到桑勤过来叫她学习官家礼仪和中馈管事才停手。
好不容易熬完时辰,跟着去“溪丰苑”抓宋沅溪练功,一下午溪丰苑全是宋沅溪的哀嚎声,直到五皇子的下人递了封信进来才解救了他。
信上说五殿下今早自请去威虎城巡访地动大水后的百姓,明日与李珩一一同出发,还说不会再给宋凛玉杀他和自刎的机会。
宋凛玉知道这是秦页安要做给她看,做给身后追随他的大臣们看的,他要搏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打掉三皇子命脉的契机。
“阿姐,威虎成危险重重,荀安一个人去能行吗?”
“五殿下不是傻子,他在朝堂上高调自请以皇子身份前去威虎成,天下百姓都知道的事,明面上祝铭和翼虎门都不敢做什么,但是暗地里就不清楚了。难民之前也陆续安排了,那祝铭很可能会以山匪做文章。放心,五殿下身边自然有暗卫护他安危。”
“可是。…。。”
“沅溪,没有可是。秦页安要争太子之位,有些事,必须他自己带头去做,不然如何让大臣臣服他,如何让百姓爱戴他?若秦页安这次能顺利完成这趟差事,那才是真正立足于朝堂上。”
“我知道了,阿姐。”
“我已经让锦鸿那边的人去探查情况了,一有异动,会通知我们的。秦页安过去之后锦鸿楼也会暗中帮助他们,不必担心。”
“谢谢阿姐,那我先去皇城司了。”
“去吧,这个月内把皇城司的守将该处理的处理了,盛安城撑不了多久,皇城司必须绝大多数都是我们自己的人。”
“皇城司那边我大致已经摸排清楚了,这几日就能处理好,各个要职基本都是我们的人。只有一两个还无法动,我把他们调到无关紧要的守卫上去了,这几日正闹腾呢!”可现在皇城司是宋沅溪在掌管,还由不得他们蹦跶。
宋凛玉抬头看了看渐寒的天,还是觉得有些动作得加快了。
现在只知道三皇子在盛安城和威虎城有私兵,还有翼虎门相助,另外镇国公周茂泊门下学生众多,暗处还不知道有哪些呢,再加上那个矿。
五皇子这一仗可真难,也不知道爷爷那边怎么样了。
再难也得打。
这几日宋凛玉都窝在书房分析盛安城官员和世家大族的宗族关系,之前就交代田伯弄来了关系舆图和画像,以方便她快速厘清和识人。
翻着翻着,突然看到个有点熟悉的画像。
“是她。。。那天在金凤楼看我的人,竟然是三皇子的侧妃曾酉茹。”
听宋沅溪说过,三皇子秦页楠在年初纳了一个丛四品官员的女儿为侧妃,没有宴席,直接就让人就抬进来了。好歹也是个从四品官员的女儿吧,又是纳侧妃,竟然宴席都没有一个,这三皇子也太不是人了。
“叩叩”
“大小姐!”是甘蓝的声音。
“进。”疑惑看向看向甘蓝和桑勤,身后还有一众的丫鬟,“何事?”
“薛嬷嬷说宫里来人了,说是奉皇后之命,来接大小姐进宫一叙。”
“进宫一叙?先给我宽衣。”宋凛玉不解,她之前好像没见过皇宫之人吧?就连五皇子也就见过那么几回,这皇后何来一叙?
罢了,贵人想见,自有他们说法儿。
一炷香后,宋凛玉带着甘蓝和桑勤上了宫里的马车。到了宫门处,丫鬟马车都不得再入内,皇后派来的嬷嬷带着宋凛玉走了进去。
一路层层盘查,宋凛玉到了皇后所在丹华殿,嬷嬷让宋凛玉自己进去,然后便站在了殿门口。好在路上有宫女接替嬷嬷的位置,引着她到了皇后的寝宫外。
园子里各类名贵繁花争相盛开,一位身着红色牡丹绣的的贵人正拿着一把花剪在修剪一盆墨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