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驰说:“你流鼻血了。”
“我真没事。”
周驰把筋膜枪递过去半截,又收回来,“要不算了吧,你万一另外一只鼻孔也出血了呢?回头还流我衣服上了。”
“我不会。”叶鸣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探身扯了一张纸,卷吧卷吧,插进了自己另外一个鼻孔上。
看着这样的叶鸣,周驰差点没忍住笑。
“这样就没事了。”叶鸣很认真地说着。
“嗯。”周驰在自己失控前,扑到了床上,然后闷声闷气地说,“还是腰窝,那个地方你还没按到。”
“……”叶鸣想了想,有点犹豫的再度坐过来,“要不你按按位置,我就知道哪里了。”
周驰看叶鸣被他逗的脸上又充血,有些心软,拧身按上后腰,刻意在上面留下指甲印:“就这里了。”
筋膜枪在后背游走,按完身躯按四肢,周驰早就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也想去想自己在干什么,但好像他又不是那么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有些事还没有真正发生,想的太多其实没意义。
他想再看看,或者等这次比完赛了再说,或许到时候什么都不用做,答案就出来了呢?
出生在新时代的人,接受力总归是会强一些的。
人生难得知己,性别卡的太死就没意思了。
第二天的16强,周驰和本杰明打,赢了。
擅长欺诈的本杰明和同样擅长的的周驰打,本来就有点小差距,再加上周驰不但擅欺诈还擅判断,关键时机抓的也很好,本杰明在他眼前跳来跳去划剑圈的时候,周驰往往只是剑身一撞,破开中路,就轻松得分。
如此两次,倒是衬得本杰明跳来跳去的像个小丑。
尤其是当本杰明意识到这一点,稍作收敛的时候,便彻底被带入到周驰的节奏里,输的更惨了。
最终成绩,15:10,周驰再度打满15分,第三局只打了一分钟,就提前结束了比赛。
本杰明第三局完全放弃了。
本杰明在大西洋赛场上可是拿了银牌,赚的盆满钵满,在这场比赛上,却连八强都没进去。
要说是因为奖金不够,没有动力,自然是有些可能的,但更多原因,当然是因为他遇见的周驰。
周驰的左手剑越来越强,这次的他,经过一个月的集训,比上一站更厉害了。
结束了和本杰明的比赛,下午周驰对上的是梅拉德,还是一名米国选手。
这个选手和本杰明走的是一条路,在国际剑联的排名都是在10名左右,从来没拿过这个级别赛场的奖牌,但在商业赛上打得风生水起,身上的代言比周驰贵多了。
他们这类商业选手,要是能在这个赛场上拿个奖牌,身价倍增,一人就是一个上市公司。
可惜,周驰没给他们这个机会,他要强,他还仇富,为了胜利绝不妥协,最终也是一个15:10,同样的比分,把梅拉德送去和他的老乡本杰明作伴去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本杰明和梅拉德不是队友,他们一个来自米国南方,一个来自米国北方,属于不同的俱乐部,他们之间的竞争也很强。
比完赛后,周驰还在酒店的食堂里,看见笑得十分开朗的本杰明。
一点都没有比赛输掉的颓废感,看起来十分开心。
或许是因为有伴儿陪他吧?
将目光从本杰明的方向收回来,周驰看向叶鸣说:“明天决赛半决赛了,先要和萨沙打,然后不确定是罗西,还是卢卡,但罗西的可能性更大。”
“要我帮你按摩吗?”
说到按摩,周驰的目光,无法避免的就落在了叶鸣的鼻孔上。
叶鸣察觉周驰视线,表情一僵,然后说:“你的药膏我用了。”
周驰忍笑:“那行,晚点回去按。”
“嗯。”
今天的按摩很顺利,周驰也没故意逗叶鸣,叶鸣也再有了准备后,再去按腰窝位置后,不再突兀地流鼻血。
按摩结束甚至还不到八点,天都没黑透,两人换到阳台上吹晚风,安河倒映出粼粼的金光,一艘艘船头高跷的小船拉着游客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