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9点半结束的时候,周驰心里都有底了,知道遇见他们自己怎么打就行,当然他们的打法一定会因为对手而调整,但风格是最难改变的。
就像喜欢进攻的,他就算偶尔憋着来两次欺诈,但最终他的战斗意图,依旧是“进攻”。
而喜欢找机会的,强行进攻只会让他感觉不安全,而下意识地收缩回来。
这些就是比赛阅读能力,周驰看过就了然于心,也不怕他们比赛的时候是不是变来变去,毕竟最后战斗习惯还是会往风格上靠。
“就这样吧,回去睡觉。”安泰山撵他,想想又叫住他说,“你回去让叶鸣帮你放松一下,我就不另外安排人过去了。”
周驰站在门口好几秒,表情挣扎来挣扎去。
安泰山困惑看他。
周驰最后摇了摇头:“没什么,走了。”
回了房间,叶鸣的床上没人,但听见动静,叶鸣从阳台推门进来,“回来了?”
周驰点头,往床上一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帮我按下腰背和腿,筋膜枪在我行李箱里。”
“哦。”叶鸣的回答淡淡的,这平静的反应让周驰很舒心。
很快周驰的腰就感受到了筋膜枪的力度,叶鸣的手不轻不重按在腰上正好,将这段时间积累的疼痛和疲惫一同抖散。
有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就只有嗡嗡嗡的声音。
周驰本来已经习惯了这种力度,突然感觉后腰被一只手按上,他猛地睁开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叶鸣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有没有痛点?我按着,你告诉我。”
周驰本来想说没有,只是想着明天的比赛,不能对自己不负责。
他想了想,还是把脸闷在手臂里,嗡着声音说:“你按吧。”
“嗯。”
叶鸣的手指从竖脊肌到腰方肌,再到臀中肌,沿着肌纤维走向缓慢移动,在这个过程里,周驰的身体绷的越来越紧。
完全无法放松下来,被叶鸣的手指摸着,每一处的存在感强烈的过分。
他本以为自己会早早的忍不住,打断这种在敏感部位的按压,又或者是厌烦对方的行为,但奇怪的是,全身的神经除了在不断捕捉那只手以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只是跟着那只手,在短促的按压下,将那种手指指腹陷入肉里的力度记下,一下,一下,接着一下,游走在后背上……唔,奇怪的有点舒服?
“都不疼吗?”
就在周驰不知道该是抗拒,还是该继续享受的时候,那只手的主人突然开了口。
周驰猛地回神。
啧,怎么还长嘴了?
周驰将趴在床上蒙脸的姿势,变成了偏向一边,看着坐在床边的叶鸣。
说:“痛的位置主要还在腰上。”
“这里?”叶鸣的手按下去。
“不是。”
“这里?”叶鸣的手往下继续按。
“不是。”
“这里?”这次,叶鸣的手已经微微压下了裤腰,他的动作开始生涩迟疑,脸绷的很紧,就连按下去的手也轻了太多,指尖好像都在轻轻颤抖。
周驰也说不上这一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思,只是盯着叶鸣紧绷的脸说:“还要往下一点,腰窝那儿你按按。”
于是裤腰再一次往下了半寸,露出了劲瘦的腰肢向下,与挺翘臀峰衔接的凹陷处,两个浅浅的腰窝。
周驰清清楚楚地看见,叶鸣的眼球在震颤,那大为冲击的模样,让周驰简直移不开眼睛。
然后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见叶鸣的鼻孔,流下一道红线。
流鼻血了?
周驰算是终于知道上次在康复中心里,叶鸣为什么突然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