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有吹牛的成分,但也有七八分的真,这就是周驰的天赋。
叶鸣当然也知道,说:“对手的欺诈也是专业的,这很难判断。”
“要不我多用花剑和你练练?”
“不,就是不希望在赛前互相影响,不然我早就开口了。”
“你说的也对,不过兵不厌诈这种东西,也不一定非得用剑,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周驰一拳头打出去,直直朝着叶鸣的鼻梁,要是打实了,这一拳能让叶鸣鼻血喷涌。
然而拳风刮过,周驰的拳头停在叶鸣的鼻梁前,叶鸣却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没有丝毫的闪躲。
“你这是没反应过来啊?还是判断我不会出手啊?”周驰笑着,然后松开的手掌在叶鸣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叶鸣就好像点穴了一样,向后仰躺,倒在了床上。
周驰趴在桌上看他。
叶鸣就那么躺着与他对视,看着看着,然后嘴角勾了起来。
“哈哈。”周驰笑,“身娇体软易推倒吗?”
叶鸣就是笑,也不起来,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他五官轮廓深,睫毛特别浓长,笑弯的眼眸就会特别吸引视线,好像要被那眼底的星光吞噬。
周驰看见了那双眼睛里,这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想,就是玩笑,很单纯的在笑,但又好像坠进去了,笑的其实很莫名其妙。
队里的动作很快,第二天采购的新空调就装上了,下午训练结束,周驰帮着叶鸣搬床上用品,本以为自己恢复一个人住会很开心,但心底却又有点恋恋不舍,毕竟叶鸣在这里几天他感觉不单只没有麻烦,有个人平时聊聊天也挺好。
他这人,就这么耐不得寂寞吗?
周驰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把叶鸣送回四楼,顾不上叶鸣的欲言又止,周驰走到门口挥手:“床自己铺,我回去了。”
叶鸣站在床边看他,手里还抱着灰色的空调被,总觉得有点儿可怜,好像还有些孤零零的。
周驰将目光收回来,不等他开口,转身下了楼。
舍不得都是错觉,自己只是稍微有点适应了,所以只要再适应回来就好。
周驰回到屋里,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放松着累了一下午的身体,慢慢的,慢慢的,那种在生活范围内硬挤进来一个人的感觉,便又慢慢淡了去。
生活照旧。
不知不觉的,距离上场比赛结束,已经过去了20多天,当安泰山宣布集训结束的时候,大家不但没松口气,反而更紧张了。
因为第二场大奖赛分站赛就要来了,比赛才是最终测验基训结果的考试,更是测验自己过去这十多年的付出。
面对考试,谁不紧张啊?
安泰山说:“明天放一天假,不是让你们出去玩,而是去医院做半天的理疗,做完就回来,不要在外面吃东西啊,谁要是因为嘴巴忍不住被查出来问题,自己收拾行李回家。”
这都是老生常谈的事,但每次赛前赛后的都要不厌其烦地提醒。
说完,安泰山环顾一圈:“后天的中午11点半的飞机,我们九点集合出发,那之前没有训练,你们可以多睡一会儿。
好了,就这样,解散。”
周驰站起身,将笔记本合上,伸了一个懒腰。
终于又要到比赛了。
想起来一件事,他叫住安泰山:“安总,潘辉也来吗?”
“他不来。”安泰山想想,停下脚步说,“他在集训队那边,之前还挺抗拒从青训队往上升,这次在国家集训队里表现的不错,这次要是毕业了,他应该就可以加入国家队了。”
周驰想起潘辉一直走的俱乐部,疑惑:“俱乐部不管了?”
“可以跨的。”
“跨啊?又是俱乐部,又是国家队?”
“这么说吧,重点不是他在哪里训练,而是他想要获得国际大赛的参赛名额,他就必须参加国家队的筛选,你也知道我们的筛选不仅仅是国内比赛资格赛的胜利,还包括平时的训练,当他资格达到的时候,该他的名额自然给他。”
周驰点头,表示理解:“懂了安总,也就是说,可能再回来,潘辉就来队里了呗?当然也有可能,只是资格赛的时候才出现?他就是比较自由的那种。”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