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情敌,她一点不想善解人意。
准确来说,梁卿是她的大嫂。
对于梁卿,沈蔓都胆子大,该打都打过了。
在她眼里,阮清柠又算上什么?
大不了,沈知遇忍受不了,和她离婚。
沈蔓不想让自己一直这么委屈,在爱情里,卑躬屈膝,因为爱,却被受欺负。
反正她好,或者不好——
都不能成为偏爱的那一个。
沈知遇凝视沈蔓一瞬,感觉到沈蔓浑身的态度发生转变。刚才面对他,她还只是委屈,着急跟他解释,这一会儿她的眼中,都盛满了冷漠的凉淡意和愤怒的失望。
“我没说不信你,气大伤身。”
沈知遇看到陆沉上车,移开视线,跟情绪不定的沈蔓解释:“清柠跟我们家是世交,她是因为愿愿生日才特意抽时间过来的。她从小就怕水,不会游泳。若是今天出了意外,很难跟阮家交代。”
阮家只有阮清柠一个宝贝女儿。
阮清柠真要出了事,哪怕沈蔓是无辜的,她也难辞其咎。更何况,不仅他,陆沉也看见了。他相信沈蔓,但陆沉呢?
陆沉本就对沈蔓偏见颇深。
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陆沉跟阮清柠,既是朋友,又从小一起长大。
陆沉不会相信沈蔓无辜。
阮家那样强势的家族,不会放过沈蔓的。
这些其中复杂程度,沈蔓不懂,沈知遇也没必要解释给沈蔓听。身处在权势豪门,活得本身就复杂勾心,沈蔓是他的妻子,是沈太太,也会是将来沈家的女主人。
沈知遇不想沈蔓那么复杂。
他宁愿她简单一点。
沈知遇不说,沈蔓自然不知道里面的弯绕。
沈蔓冷脸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解释那么多,还不是维护阮清柠的意思。
“沈知遇,你别废话了,你让……”
开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阮清柠喊沈知遇的声音,知遇,声音轻柔亲昵。沈蔓一下血液凝固,浑身僵硬的站着,没有回头。
阮清柠走过来,里面穿着沈知遇的衬衫,没有穿裤子,外面裹着一张车上用的薄毯。
一双纤细笔直的腿在空气里。
“知遇。”
阮清柠看沈蔓一眼,她脸上有些虚弱,说:“是我不对,明明怕水还硬要往水塘边凑。我好奇塘里有没有鱼,结果没注意鞋跟卡进泥巴里,差点撞到了沈蔓。要真撞到沈蔓,后果就严重了。知遇,你别怪沈蔓,你们两个人别因为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