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沈占,还有沈知遇和秦丝丝。
沈蔓开机,找到沈知遇号,打过去。
响了十多秒没人接,心灰意冷时,沈知遇接了。
他的声线偏冷淡,似乎还在生沈蔓的气,“有事?”
简单敷衍的两个字,沈蔓一瞬间委屈感上来,她安静好一会儿没说话,心口堵着气。那头半天不见人说话,也没了耐心,“不说我就挂了,在开车。”就准备挂断。
“等等!”
听到开车,沈蔓反射性的喊了一句。
也没顾上前排女司机反应,沈蔓控制了下情绪,不满的口气质问他:“你在哪儿?”
沈知遇没说话。
自从怀孕后,沈蔓发现自己爱哭了,脾气也变得时好时坏,容易激动,不受控制的想发脾气。
沈蔓忍了忍,还是忍不住。
一肚子委屈,她脾气炸了:“你去江北干什么?”
沈知遇那头静默一瞬,他声音有些无语,冷静嗓音回答:“去江北的不是你?沈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去江北了?”
沈蔓一愣,很快有种欺骗的感觉。
她攥着手指,说:“怪不得你不陪我去江北,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带着女人去江北。沈知遇,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滥情多情!
沈蔓接着说:“你别狡辩了。我看到你了。而且我弟不在江北,我已经回来了。”
等回去,就能戳穿沈知遇的谎言。
那头,沈知遇似乎轻嗤一声。
他也懒得听沈蔓胡说八道,说:“回来了我再找你算账!”不仅非要梗着头去危险的江北,还敢电话关机。沈知遇听到电话里车窗外呼啸的风声,提醒说:“夜里风大,别吹感冒了。我出来一趟办点事,大约大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二十分钟?
沈蔓一怔。
她下意思问:“秦丝丝呢?”
沈知遇开着车,往回家的路上开。
他诧异:“什么秦丝丝呢?提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