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在半山腰停下,温棠捂着嘴冲出车,跌跌撞撞的跑到草地上弯腰狂吐,她中午吃的饭恨不得都想从胃里倒出来。
江岸从后头跟来,真后悔听了温棠的。
看她吐的难受,他也跟着难受不行。
晚上温棠没回去,住在半山腰的一家度假温泉酒店,舒服的泡一个温泉澡。到十点多,温棠回了房间。
十一点半左右,温棠跟岑诗可聊完,又点开岑籽籽微信,发了一条信息。
等了好久,岑籽籽没回。
温棠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她坚持着每天都会发。
没多久,有人敲门,温棠去开。
是酒店服务员,给温棠送一杯温奶,说温棠的朋友给她点的。
温棠以为是江岸点的,没怎么起疑。
江岸知道温棠临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她没去问,进屋慢慢喝了。
十多分钟后,温棠正看颜料,忽觉得莫名的心燥,心口上一阵燥热,身体微微不适。
她不知怎么回事,起身倒了一大杯水喝。
半瓶矿泉水下去,还是没缓解掉那股不舒服。
稍后,又有人敲门,温棠揉着喉咙去开,还是酒店服务生,不是刚才那个。
“是温窈吗?868房间江岸江先生是你朋友吧?他出了点事,你去看看吧。”
温棠皱眉:“他怎么了?”
服务员:“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发了很大火,砸了东西。”
说着,把房卡给了温棠,“麻烦你去劝劝,大晚上扰到了别人休息不好。”
温棠没多想,注意力都在江岸身上,“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心里不免担心江岸。
温棠关了门,换身衣服,就只拿了房卡去找江岸,夜深了,走廊静悄悄的。
她跟江岸房间在同一层,到隔的远,一个南一个北,中间要走很长的走廊。到了江岸房间,她先是敲门,没人开。
等了会儿,她低头拿房卡刷门。
门“啪嗒”声开了,温棠推门,里面也不开灯。
她不禁皱起来眉。
屋里有人的呼吸声,很轻微——
也有些异样。
不过,温棠确定这是江岸房间,她没多想。
“江岸?”温棠关上门,借着窗户外不太清楚的光线往里走,手摸索着墙上开关,“江——”
一只手臂从身后搂住温棠的腰。
温棠身体一瞬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