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起来多难。可是,终究要走到这步。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做好了跟一个人共度一生的准备。你把自己全部交付,痛苦,喜悦,真实,快乐,统统和他紧密关联。
而那个人,一把将你推开。
你再怎么哭,他都不会心疼。
温窈的眼睛疼疼的,心口酸酸的,又痛又涨。
她表面很平静,可内心不是,她心里无尽的悲哀和委屈,像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心疼的绝望过。
那时她出车祸躺医院,在知道她眼睛看不见的时候,都没有在听到另外一个yaoyao的时候,让她更崩溃。
温窈抬手捂住眼睛,她手背压了好会儿。
好久后,她轻轻出声,声音听的苍凉。
“过生日许愿,看来也没用啊,我许了五年心愿。是我自己贪心,我不怪他。你说的对,我就算哭,再难受,他也不会心疼。”
温窈抬头,喊:“江岸。”
她没有责怪他,也没有生气,声音很轻,也有着情绪低落的脆弱:“你一直听着那首歌,是不是早知道了什么。白月光与朱砂痣,你是想提醒我,陆南西心里有别人,是吗?”
温窈:“那个人,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温窈难受一笑:“他对她,爱而不得是不是?”
问的江岸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真不知道,纯属嘴贱成巧合。
“真没故意,我也没想到。”江岸解释,他说:“我也是跟你一样,今天才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另外一个跟温窈同名的人。
知道陆南西,辜负了温窈。
江岸心里暗骂了一句,手又痒了想练习散打。
刚才没揍够陆南西那个混蛋!
温窈把车窗降下来,窗外的风涌进来。
她脸前的头发吹起来,露出一张盈白的脸。
风很温柔,二十岁那一年,她就是这个时候遇到陆南西的。后来他们接了吻,那晚上的风,也是像现在这样的柔。
她还记得他第一吻她时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温窈忽然笑了,问江岸:“白色裙子,黑色长头发,笑的时候眼睛漂亮,眼睛会笑。就连名字都一样,好巧。江岸,你觉得我跟那个人,我们像不像?”
不等江岸回答,她否认。
温窈喃喃说:“她不是我,我也不是她。”
她忽然脆弱的想哭:“可是那个影子,是我。”
不是女朋友。
她只是陆南西喜欢的女人的替身。
江岸哄过不少女人,第一次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温窈,心快他妈跟着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