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看见徐如林和其他几个人动手打架!
只听对面几人怒吼:“别以为你有个当皇子的兄长你就能为所欲为了,今日你打了我等,就算你打死我们,你娘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事找谁说都是如此,就算是衙门里的孟大人,要判也是要判你娘一个水性杨花的罪!”
徐如林也不管那些罪名,气的冲上去就和那几人打。
即便是被打倒在地,却又拼了命的起身去打。
陆泠月见此一幕不禁觉得可笑。
帷帘放下。
“徐博炎成了皇子,算是彻底毁了尚书府和他母亲。整个尚书府,如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气势,简直比被圣上惩罚,还要颓丧。”
说话间察觉到季思珩似是一直在看她。
陆泠月心虚不已,抬眼看他时,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殿下看我做什么?”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徐博炎是父皇在外的私生子,此事他是如何知道的?”
季思珩实在好奇,此事徐博炎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思来想去,莫名的想到了陆泠月的身上。
虽无证据但还是觉得她最可疑。
“是我告诉他的。”
思及最初将此事传出去的初衷,陆泠月都觉可笑,“那时候将此事告诉他们,是想着徐博炎的身份被公开以后,定然是要行册封礼。到时候殿下既然是皇子,自然也就能入宫了。”
“可惜这件事根本没帮到殿下。”
季思珩沉思一瞬忽地反应过来:“你是在我无法入宫的那些日子,将此事告诉给他们的?”
见陆泠月点头,季思珩也跟着笑了。
“看来我倒是低估你了,竟然连这事都知道,甚至还冒险将此事告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