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时能回来?”
林匀摇摇头:“此事属下也不知,只怕是要等南方水灾彻底办妥才会回来。”
陆泠月站起身去将收到的信烧了。
背对着林匀时,她低声问:“殿下是让你去南方,还是让你留在京城?”
“殿下不曾吩咐,属下明日就去南方。倘若县主身边需要人手,属下应当也能留下。”
“不必留下。”
陆泠月将烧完的灰烬扔了,转而去到桌案前:“我写封信,你带给殿下。”
言毕冲着外面喊:“春桃,过来研墨。”
“来了!”
春桃一路小跑进来,进门就盯着林匀。
知道林匀是从南方回来的,还是与九王殿下一起去赈灾的侍卫。
她一边研墨一边问:“飞鸿如何?他应当没事吧?”
“没事,等南方赈灾结束便能回来了。”
有林匀这话,春桃也就不担心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晚些回来也无妨。”
陆泠月耐人寻味的看了她一眼。
看来这丫头当真是该出嫁了。
心思全都在脸上了,这些日子都不如以往那般欣喜了。
唯有此时问及飞鸿,才似是高兴些。
一封信写好,交给林匀,陆泠月又叮嘱:“这些日子殿下在南方,东厂应当会派人前去动手,让殿下务必多加小心。”
贺元迟迟未归,她还不知隐云阁可曾派人前去护着他。
眼下也唯有让季思珩自己小心了。
林匀接下信,恭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