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
“行了,找个屋子躺着,等下给你处理伤口。”
两个外国友人的伤口也要处理,吃了药他们也没有醒过来。
夏文丽开了个药瓶,放在他们的鼻间。
刚放了一会儿,两个外国人就睁大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哦,我的天啦,什么味儿啊!”
有些蹩脚的中文,从他们的口中说了出来。
“嘶,嘶,痛痛,维克多,你死了没有。”高鼻梁的男人问道。
还躺在地上的维克多,呸了一声:“你才死了。”
“你死我也不会死的,我就说过来华国没有好事。”
“好了,你非得来,我想反悔了,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
安东抓了下有些乱的卷发,觉得自己的信仰有些动摇了。
虽然来这里是为了帮助华国人,但是代价也有些太大了。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和这里的学者交流。
谁也没有想到,刚上了火车,就被人给劫持了。
“挖弹片了,要不要给你们根棍子咬着。”
夏文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拿出了消毒的刀。
一听到要挖弹片了,两个外国人十分警惕的看了过来。
“棍子,为什么要用棍子,用鞋子不行吗?”维克多问。
安东给了维克多一下,谁咬鞋子,简直就是神经病。
他们的鞋子多脏,要是放在嘴里,那不是在吃脏东西。
“哦,你可真是个傻子,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傻子到这里来。”
两个人看起来精神头挺好的,一言不合就开始吵架了。
夏文丽看他们吵得口水都飞了起来,让人按住了他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