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够再这样,随便好善心了。”夏文丽感觉到了手指尖下的肌肉很紧绷,她以为是伤口痛起来了。
这次的教训,终生都是受用的。
陆琛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本来以他和刘蕊处过对象的关系,他对大龙一家就该远离。
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个只对心思清明的人。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这次是我的错。”
“我早该听你的话,断了那边的关系,不该心软。”
这次的心软,换来了一身的伤口,陆琛想起就有些神伤。
朱大龙妈癫狂的模样儿,他现在都可以回忆得很清楚。
“你能够记着教训就行,这是别人的错,咱们可不能够拿别人的错来折磨自己,最好连一点心神也不要分给朱大龙他们家。”
“这个是给你涂下面的伤,你好好涂。”
夏文丽把药膏塞到了陆琛的手掌心里面。
这个地方的伤可不好涂,反正得他自己来涂了。
陆琛看媳妇儿脸红了,眼睛也再闪躲,耳朵也红了。
心里害羞的夏文丽,看到他也害羞了。
“你害羞个啥啊,涂的时候可得细致一些,晓得吧!”
“这个药涂上去,你那个就不会这么痛了,会有点清凉感。”
“还有,涂的时候注意一下,有没有红肿,这可不能马虎。”
“心里不要想色色的东西,要不然的话,你那处会更痛。”
义正言辞的科普完了后,夏文丽关上了屋门,留下陆琛坐在床上自己涂药。
老太太和贺文秀两个人在堂屋里,把篮子里的菜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