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此前忙于军事,想到传令官若回京城定然颠簸便一道将其带回,现正在城外军营。”
空旷的大殿余音绕梁。
好个‘忙于军事’,短短两句后既是在说皇帝不懂军情作战又说皇帝将凯旋将士封锁城外。
皇帝面色难看且目光如炬,俨然带着不悦射向裴夙。
“摄政王虽有理。”
“但!”手掌猛然拍响龙椅,皇帝勃然大怒,“违抗皇命,乃是欺君之罪!”
“岂能回朕以轻而易举之说。”
他起身挥手,对殿外怒吼道:“来人!”
江庭月慌张地看向裴夙。
这人淡然地面对着眼前这一切,他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只等皇帝开口。
“朕之旨意,犹如天命,不可违抗!尔竟敢阳奉阴违,置国家律法于不顾,实乃罪无可赦!”
“即日起。。。。。。”
“圣上!”大殿外响起低沉浑厚之声,如同历经风霜的古木,“臣等求见!”
顷刻间,皇帝冷静下来。
他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大殿之上涌入群臣,以江丞贤为首,文武重臣浩浩荡荡。
看着父亲步步行入大殿,江庭月深吸一口气,心不自觉地咚咚跳。
江丞贤缓步而出,立于大殿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江庭月随后望向皇帝,字字恳切道:“陛下,老臣斗胆,为摄政王说上一二。”
“摄政王自临危受命以来,殚精竭虑,鞠躬尽瘁。”
“他此去边境,功绩斐然,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百姓心中亦铭记于心。”
“诚然,摄政王或有行事不当之处,但皆出于公心,为大局计。”